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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杯 农夫山泉

文章来源:创作  作者:小C  提供者:小C  日期:2014/8/7  察看次数:657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干杯 农夫山泉
     不必如歌,不必是诗,只要是真情实意的心灵告白,自有其感人肺腑的魅力;不需奉茶,不需敬酒,哪怕只捧上一掬清澈甘凉的农夫山泉,也自有其沁人心脾的底气。在一个似曾相识的空间,听惯了太多的自卖自夸,看惯了太多的声色犬马,被忽悠了太多的江湖造假,相比之下,“新生代”的《乡愁五章》无疑是一湾淙淙徜徉的农夫山泉。在七月流火,八月如汤的高温酷热里,带着山野的清新,带着自然的本真,带着平头百姓的平实,向人们传递着朴素、真实、理性的美好情怀。真该由衷贺一句—干杯 农夫山泉!
      作品既然以《乡愁五章》命题,可见浓墨重彩所表达的,实非乡思愁绪莫属了。沉甸甸的思绪从哪儿来?当然来自活生生的人及其灵动动的心,这就关乎到如何写人与写情了。《乡愁》写人还算细腻:拉自己一泡童子尿的邻居小弟要娶亲了,和自己玩过家家的隔壁姑娘要嫁人。还有村头的野小子、后街的独苗苗……小伙伴们都长大了,正是各有各的活法。那么由此而引起的情愫呢?可以是童年远去,挥手向天真烂漫惜别的依恋;可以是时不我待,来者可追的励志和鞭策。但这一笔的确是欠缺了。作品中情感的欠缺是重大的失误,因为文章首先必须感动作者,然后才能感动他人。我尝试保留《乡愁》已有的元素,将【老人.小孩】这一章以【老人.众生】命题,把第一段作如下改写,或许改动之后的发挥空间会更大一些。见笑了。
儿时抱过我的人
青葱的悄然老去
壮实的年逾古稀
而那刻骨铭心的德高望重者
只能在我缅怀的泪光中
朦胧着可亲的笑貌音容(比如蔡德英老前辈)
相逢的众生千姿百态
聚会的话语林林总总
有人思前想后记不起我的名字
有人左推右敲仍叫错我的大号
有人打量半天终于摇头摆手无奈离去
有人转了数圈到底鼓足勇气吐出一句—请问客从何来?
有人在感叹人生苦短
有人在痛惜岁月蹉跎
有人在迷茫前途艰辛
有人欲一路高奏凯歌
在一片低吟浅唱的咏叹调中
我铿锵有力地贈了自己一句
是时候该长大
是时候该成熟了
      以上是个人些许粗浅的看法,谈不上指教斧正,只作商榷之用。
      优秀的歌和诗是很令人追捧入迷的。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的哲理名言“无论是歌,无论是诗,都是炸弹和旗帜,歌手的声音,可以唤起阶级。”就曾澎湃过我少年时期的满腔热血。无论是小学毕业、初中毕业(这学历也真够寒碜的),还是司农变迁的分分合合,我都以这句话与相关的友人在彼此的笔记本上互赠留言。直到几近1968年,毛头小孩的我18岁了,司前农场的清队运动正发烧得如火如荼,马雅可夫斯基的名句终于被刷新,取而代之的是电影《大浪淘沙》里的台词“我满腔的热血,都化成一盆冰水。”又直到1978年岁末,携带毛头小子浪迹天涯的娘仨被恩准返城了,十年媳妇熬成婆啊,小少离家中年归!严格地说,我们这一代没有青春。那句“还不知道青春期是什么滋味呢,就已经到更年期了”的身世描述决不是空穴来风。
      闲话扯得有点远,该留待年复一年,生生不息的司农大聚会时慢慢侃了。此文既写给“新生代”小伙伴,亦写给司前农场任意年份的庆典,以纪念那永恒的九月五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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