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潮儿(前言)冲浪
“长忆观潮,满郭人争江上望。来疑沧海尽成空,万面鼓声中。弄潮儿向涛头立,手把红旗旗不湿。别来几向梦中看,梦觉尚心寒。”《酒泉子·弄潮儿》宋潘阆。此词有宏伟的景物描写,有形象的思维烘托,有细腻的心理活动引人入胜。将“观潮”也“心寒”交代得清清楚楚。由于描述的实在太精彩了,以致有后人按词绘画出画来。当然画师笔中,手把旗的弄潮儿是主角,迎风招展的不湿红旗最抢眼。但我想,还应该有众多浑身湿透的冲浪儿,他们乘着波澜壮阔的巨浪向我们冲来,瞬间又向天边涌去。我对冲浪儿情有独钟,因为我也曾是个“冲浪儿”。
在人生的长河中,我两次成为弄潮儿。第一次是年少时上山下乡的浪潮,一个巨浪涌来就把我从城里的学校冲上了大山,从此成了山里人。第二次是改革开放的下海潮,“涛头立”的我又从大山回到了珠三角。冥冥之中的一冲一回,潮起潮落让观潮者也心寒,而涛头立者呢?弄潮儿感慨万千!如果说我两次弄潮有不同之处的话,那就是学生少年,上山是受感性的激情所驱动;而人到中年,下海就是理性的思维所指引了。而相同之处是:心寒!有曰:《二寒》青葱朦胧上山路,谢顶灵光照海涛。晚来几向梦中看,弄潮冲浪白须翁。(完·待一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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